第722章 艦鬼:局勢在我掌控中
「艦鬼大人。筆硯閣 m.biyange.net」蒼須拜見艦鬼的時候,發現窩棚中,鰭靈和小王子都在。
這正在蒼須的意料當中。
事實上,這一場亡靈集會就是專門等待蒼須上門。
「你終於來了!」鰭靈對著蒼須冷笑,「你還敢過來?」
蒼須完全可以想像,在他過來之前,鰭靈就對艦鬼大談特談自己威脅,不斷進讒言的樣子。
小王子的臉上也帶著戒備。
他看向蒼須,用質詢的語氣發問:「哭風沒有傳送回來,他死了嗎?」
「你能夠救大吉部族的魚人們,為什麼不救救他呢?」
蒼須悲痛地嘆息一聲:「我再一次獲得神賜後,又驚又喜,第一個援助的對象就是哭風,但失敗了。」
「他沒有被我引導成功,信仰不過關,死在了聖獸手上!」
小王子啞然。
窩棚內陷入了沉默,空氣里縈繞著懷疑的味道。
蒼須看向小王子,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說辭:「所以,我不想再讓這樣的悲劇再次發生。」
「之後,我會向粥章大人提議,讓我參加每一次的傳送血祭。」
「接下來,我會陪伴伱,小王子。如果你改信不成,我會在母巢中幫助你,引導你皈依,就像我幫助那些大吉部族的魚人一樣。」
小王子頓時歡喜起來。
鰭靈忽道:「你為什麼幫助我族的魚人?你之前不是深恨他們嗎?不惜送他們參加傳送血祭!」
「忽然間,你就在母巢中幫助他們,幫助你的仇敵活命。」
「信仰改變了你的心意,你現在還是我們的人嗎?」
鰭靈通過隱秘渠道,用犀利的言語,質疑蒼須的忠誠。
蒼須不急不慌地道:「如果我背叛了大家,那早就將偽造記憶的逃生計劃,告訴粥章大人了。」
「但是我並沒有這樣做,不是嗎?」
「如果你這樣做了,你已經死了。」艦鬼暗道。
蒼須看著鰭靈,露出嘲諷的笑容:「況且,我救了大吉部族的魚人,把你從絕望之中挽回過來。你不應該謝謝我嗎?」
「你放屁!」鰭靈頓時破口大罵,「如果不是你,我族何至於全體參加傳送血祭,何至於死這麼多人?」
「你還要我感謝你,你把我當傻子嗎?」
蒼須搖頭,嘆息一聲:「經此一事,我的氣已經撒完了。」
「鰭靈,我從未把你當做敵人,不管你信不信。」
「總之,接下來,我不僅會幫助小王子,也會幫助你皈依。當然,艦鬼大人,您才是我重點相助的對象。」
「從和您相逢以來,我就承蒙您的關照。能夠在這種情況下,給您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幫助,是我最情願做的事情了。」
鰭靈冷笑:「你果然被魅藍神改變了。」
「你現在成了傳教士,讓我猜猜看,成功傳教你能獲得多少神恩呢?」
「白銀級是多少?黃金級應該更多吧?」
蒼須點頭:「是這樣的,我當然願意獲得更多的神恩。」
「神恩對我而言,極有幫助!」
「我願意幫助你們,同時也想看到大家都成為教友,這不是很好的一件事情嗎?」
「事實上,粥章大人也非常想要看到大家改信成功,就在剛剛,她已經暗示我了。」
「她的態度已經轉變,和之前不一樣了。」
「具體的原因,就是我不久前獲得的神術。我給你們解釋一遍,你們就能明白了。」
在蒼須解釋之後,艦鬼等人都陷入沉思之中。
「看來魅藍神傷勢很重,情勢不容樂觀。所以,祂不惜讓亡靈法師成為祂的信徒!」鰭靈道。
「或許,魅藍神正是看中了這一點,所以才容忍你兩次過關的。」小王子看著蒼須,猜測道。
蒼須繼續推銷:「神恩對我們而言,是很有用的。可以在禱告中,定向提出神賜的內容。」
「魅藍神、魅藍教派的情勢的確不好,但正是這樣,他們才是我們亡靈派系的天然盟友,不是嗎?」
「說實話,我不覺得,身為一位亡靈法師,同時成為魅藍信徒,是一件壞事!」
小王子沉默了。
鰭靈也沒說話。
艦鬼始終神色淡漠,從表情上,看不出他的心理波動。
但蒼須知道,自己的這番話已經說到其他人的內心深處了。
從一系列的傳教神術來看,改信的希望,比之前更大。
改信有利可圖!最基本的,改信成功,他們就能活命啊。
鰭靈死死盯著蒼須:「所以,你已經是他們的人了。」
蒼須聳肩,攤開雙手:「我既是魅藍信徒,也是亡靈法師啊!」
鰭靈恨得牙癢,她沒有想到,蒼須居然如此恬不知恥,直接承認了陣營的偏移。
這讓她精心準備的許多質問,都落了空。
鰭靈下意識看向艦鬼。
艦鬼面無表情地凝視蒼須。
蒼須的表現,沒有出乎艦鬼的意料。
在此之前,艦鬼就判斷蒼須,認為他加深了對魅藍神的信仰。既是亡靈法師,也是魅藍信徒。
亡靈法師的身份、利益、情誼,讓他仍舊是可以合作的對象。
而他新生的信仰,還沒有強到,讓他不惜暴露偽造記憶的秘密。
這個情況並不少見。
具體因素和信仰的神明有關,至少魅藍神不像光明神這類,祂不是亡靈死敵,是可以共存的。
而局勢更讓兩方有了合作基礎。
事實上,就算是有相同的信仰,信徒之間也能相互為敵。比如獸族的最強主神,狂戰神就是這樣。祂是混戰之神、瘋狂之神、酣戰之神,崇尚瘋狂、亂鬥、混戰。
信徒們為祂舉辦血祭,通常是一場大混戰,相互廝殺,一直到只剩下一位信徒。
倖存下來的信徒,往往會獲得狂戰神的豐厚神賜。
艦鬼注意到,粥章已經將蒼須身上的封印解除了。
「但沒有關係,我在他身上種下的暗門還在。局勢仍舊在我的掌控之中。」
帶著這樣的認知,艦鬼再次接納了蒼須,繼續安排他偽造記憶的任務。
同時,艦鬼還嚴厲告誡蒼須、鰭靈,不希望看到他們之間再度衝突。
鰭靈、蒼須連忙應下。
雪鳥港,碼頭。
冰雕王國退役的軍艦,成了龍獅傭兵團的旗艦。
在旗艦的船首樓中,大個子見到了三刀。
他委屈地捂住自己的肚皮,對三刀道:「餓,要飯吃……」
三刀面露難色。
在和紫蒂、鬃戈通訊之後,他們決定暫時剋扣大個子的食糧,防止他的實力過於突飛猛進。
這項舉措實施之後,大個子的食物總量頓時銳減了一半。
他喊餓,是很正常的。
三刀道:「現在團里的財政很緊張,大個子,你不能這樣吃,耗費的金幣太多了。」
「我可以給你算算……」
三刀扒開手指,站在大個子面前,述說了一番細賬。
大個子當然聽不懂,瞪著大眼睛,盡顯無辜和迷茫之色。
三刀說了一大通後,聳肩,滿懷遺憾地道:「所以,暫時你的食物就只有這麼多了……」
大個子很生氣,但除非是生死關頭,巨大的壓力刺激他,他才會選擇暴力。
大個子的本性是怯弱的。
所以,對於這個結果,大個子努了努嘴,似乎想要反駁,但最終只是發問:「爸爸,小乖要找爸爸……」
三刀嘆息一聲:「團長大人出去辦事啦,要過很久才能回來。大個子,你要乖呀,不乖的話,等到團長大人回來,我會匯報給大人的。」
大個子畏縮了下去,一雙眼睛滿是對食物的渴望。
恰巧這時,他的肚子再次咕咕地想起來。
「小乖很餓……」
「小乖餓得能吃一整頭牛。」
「小乖也想吃飯,多給我一桶,也好。」
想到米飯,大個子的口水就從嘴邊流淌下來。
三刀說出他此行的真正目的:「大個子,我無法給你提供更多的食物,但我可以讓你感覺不那麼餓!」
「你之所以容易餓,吃得多,是因為你不斷修煉。」
「每當你入睡,你就會運行無心睡相訣。只要暫停修煉,你就不會感到這樣飢餓了。」
大個子聽了這個提議,頓時搖頭:「不要,爸爸幫助,修煉,難!」
「小乖能修煉,爸爸,高興。」
「小乖不修煉,爸爸不開心。」
三刀勸說:「只是讓你暫停修煉,等到傭兵團有錢了,你就可以再修煉了呀。」
「團長大人沒有回來,你暫停修煉,我不會告訴他這個秘密的。」
大個子連連搖頭:「小乖,要做誠實的孩子,欺騙爸爸,不對!」
三刀沉下臉來,嚇唬道:「可是,你要是繼續這樣修煉,你可能就要餓死了。」
「餓……死?」大個子愣住。
三刀一臉認真嚴肅的神情:「我也不想剋扣你的糧食,更不想暫停你修煉。」
「但你這樣修煉,這樣餓下去,很容易就會被餓死啊!」
「你萬一餓死了,團長大人回來,看到你死了,他會很傷心的。」
大個子呆愣片刻,流露出悲傷之色,然後大哭起來:「不能,餓死。」
「餓死,就看不到爸爸了……」
「小乖不能餓死,小乖要看到爸爸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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