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書到這裡就正式完結了,不知道結局各位還滿意否?
關於結局,在最初考慮的時候,的確有幾個選擇,最後在眾多結局中選擇了目前這個圓滿結局。
為什麼不是尋常的成功加上離開結局?
雖然本書的開局是直接從被電影世界選中開始,但是毫無疑問是一個墜落的過程,如果奮鬥至今,只是回到最初的起點,雖然在人生的體驗上有了新的感悟,但相較於一路歷經的艱險而言,這些回報顯得微不足道,對蒼一來說,甚至不能算做「好」結局,更像是「壞」結局,也就是悲劇。
在我看過的小說中,悲劇能夠帶來震撼衝擊的書籍,都有一個共同點,它的背景絕大多數都與現實的時代背景聯繫在一切,主角的悲慘是時代的必然,如果主角最後的結果不悲慘,反而會使小說本身想要表達的內容失去意義。
顯然,本書並沒有聯繫時代背景,可能某一卷裡面有一些相關,但與整體並無關聯,那,如果最後寫成悲劇,其實反而會讓「幻想」崩潰。
在說到為什麼之前,我想先聊聊這本書的本質,也就是:這是一本什么小說?
無限流?恐怖小說?懸疑小說?科幻小說?
都差一點。
本書嚴格來說是一本……冒險小說,以生存為主題,帶有懸疑、驚悚、科幻等元素的冒險小說。
這也是為何我上面會說,悲劇反而會讓「幻想」崩潰的原因,假如最後是悲劇,我們將無關本質的元素抽出,看到的主幹是:一個人出去冒險,死了。
舉個簡單的例子,假如最後寫到爛尾樓為止,蒼一成功了,他贏得了機會,但是,他「自己」得到了什麼?一段豐富多彩的人生?
看吧,僅此而已。
這是一個非常矛盾的點,書中出現的情況,往往是做好事比做壞事難,現實基本上也是如此,不過,現實畢竟是現實,只能接受,小說不是,如果小說也和現實一樣,做好事的回報遠小於壞事或者不做事,整個「付出——回報」體系將會崩潰。
相信各位都玩過角色扮演類遊戲,在這類遊戲中,經常會給出幾個選項讓玩家選擇,從上至下,依次是善意度越來越低的選項。例如有一項委託,第一項是接受並且詢問具體情況;第二項是接受,但是打算用欺騙獲得酬勞;第三項是直接搶錢,然後逃跑;第四項是先殺死委託者,再搶錢。
遊戲中為了自由度,會讓玩家任意選擇,然而,在大多數情況下,這四個選項獲得的回報通常也是依次降低。
這是遊戲製作者勸人向善的引導嗎?
是,也不是。
之所以這樣設置,其實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,那就是絕大多數玩家內心對自身的認知都是一個和諧友善的人,因此,在這一價值觀下,做好事得到的回報,必須要大於做壞事得到的回報。
可能有人說現實不是這樣,上面已經提過,現實是現實,現實可以沒有規則,但遊戲和小說必須有,而且,如果要讓玩家和讀者接受,也必須符合絕大多數玩家和讀者價值觀。
說回正題,如果大奸大惡的烏有獲勝會得到一切,那麼,蒼一獲勝後,就只是煙消雲散,留下一個機會?
無論怎麼看,這兩個回報之間差得都有點遠。
他以凡人之軀,比肩神明,顯然,應該獲得更多,至少比「一切」要多。因此,各位眼中所見的就是如今的結局,一個真結局——踩在烏有的屍體上,眺望更精彩的遠方。
在寫這一結局前,我早已經在書內留下許多暗示,主世界的發展、小太的賭局和提醒、高位存在之間的鬥爭,地獄電影並非個體,小鑽風簽訂契約換取力量,還有黃道死亡後的懲罰等等,全都是為了這一個好結局進行鋪墊。
可能有讀者會問,為什麼地獄電影不直接提高獎勵?
其實看到最後,想必各位都已經明白,這些獎勵中,只有一部分是地獄電影贈予,而另一部分,是同為高位存在的小太幫忙爭取到的獎勵,而小太之所以幫到這一地步,也是因為蒼一對未來的堅持。
為什麼這麼說?可以從鏡鬼對待小鑽風,和小太對待蒼一的區別看出,前者提供的只是生存,而後者,則是生活。小鑽風無時無刻不想要逃離,而蒼一的選擇是留下來一起建設。作為經紀人的小太顯然比狂熱粉絲鏡鬼更懂演員,也知道該怎樣真正留住演員,而不是讓演員再次上演大逃亡。
可以這麼說,小太讓蒼一的深層夢境成為了現實,反過來,如果蒼一不是真的堅信這一切,且為之奮鬥,那麼,小太也不會選擇創造一個這樣的生活環境,一切都是互相聯繫。至於能否回到自己的現實世界,在最後簽訂契約的時候,其實是有明說,無論蒼一想去哪都行,小太都不會幹預,這裡就是現實世界,同樣,其他演員也是如此,而且,因為是光陰冢的關係,現實世界的流速與雲中之城並不相同。
這個結局,打分的話,10分制,我自己打個7.8分,上不了8分,主要是兩點,第一是更新太慢,第二是沒有了懸疑驚悚的感覺,其實導致第一點的原因,正是因為第二點,雖然一直在嘗試多添加一點元素,但每次嘗試的結果都只會讓場景更亂,節奏更差,畢竟劇情突然轉向,也是因為一些不可控的因素,所有一切混在一起,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。
很多次我都在想,要不要就中途完結算了。
仔細考慮後,我還是堅持寫了下去,因為我認為以後可能也會遇到類似的情況,不管怎樣,苦難遲早都會找上你,這次太監,那下次呢?還是太監嗎?連載的小說本來就極易遇到這類情況,及時調整應該算是每個作者的必修課。
所以,就一直堅持了下來。
不過寫到後面,真的感覺精疲力盡,仿佛想繼續寫下去的想法仿佛被丟到油鍋裡面不斷翻炒,堪稱折磨,而且我能感受到,一直跟著追讀的讀者多數也有同樣的想法,實話實說,能夠同時折磨作者和讀者的小說著實不多見,大部分都是作者折磨讀者——作者自嗨,還有一部分是讀者折磨作者——作者的思路被影響。
可能會有人說什麼,「其實這是小說裡面的角色活了過來,在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動,拼盡全力為自己爭取一個好結局」之類的話。
如果真的有人這樣想,我很欣慰,不過如果這些角色會自己碼字就更好了。
說回正題,既然丟失了神韻,那為什麼還有7.8分呢?
因為這畢竟是一本練筆的小說,在這方面,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,如果單純是為了體會副本裡面的刺激與驚悚,本書確實會有時神時毒的情況,然而,如果將整本書分階段來看,一切都合情合理。
前三卷,我並沒有讓蒼一太過參與核心劇情,簡單來說是龍套或者陪跑,這是一個適應新環境的過程。嚴格來說,我在寫前三卷的時候,故事的核心實際上並非人物,而是故事本身,就像許多模組、劇本一樣,核心並非參與的角色,而是故事情節,或者說是「作者的詭計」。
顯然,因為敘事流暢度和寫作經驗不足,反饋很差,讀者完全無法代入。
綜合考慮後,在第四卷迎來了改變。
雖然按照最初的安排,第四卷也的確是主角從邊緣來到中心的過程,但這一過程的成長,確確實實是跳躍式的,並且也獲得了核心金手指,一直貫穿全文。一直後面建立團隊之前,這一階段的主角成長速度飛速,自然,這也是許多讀者感覺最為舒服的時刻,顯然,事實證明,任何人都喜歡看爽文。
這是第二階段,蒼一的實力爆炸式增長,這裡的實力不僅僅指戰鬥力,還有戰鬥經驗,或者有些讀者稱呼的智力,其實對我來說,並沒有做多少事情,只是把原本分配給配角的思路和戲份減弱,挪到了主角身上,僅此而已。
故事還是那些故事,情節還是那些情節,但一個小小的改變,就能讓讀者的反饋截然不同,如果要說差別,這就是英雄/主角的魅力。
誰不喜歡成為英雄呢?
這裡說說下本書的事情,下本書大概就是這一階段,我比較傾向於個人冒險的故事,這樣重點就會在故事上,而不是團隊紛爭上,畢竟,在玩過的許多遊戲中,我甚至連能幫忙的傭兵都不太願意帶在身邊,更喜歡讓主角獨自進入地洞。
扯遠了,之前提過,蒼一的實力增長很快,迅速就到達了瓶頸,這時候再提升,會變成超出普通人的地步,所以,整本書進展到第三個階段——建立團隊。
不知道各位有沒有玩過冒險解謎遊戲三位一體,通過不同角色之間配合完成關卡,同樣,建立演員之間的團隊也是為了如此處理,因為單人的實力不方便再增長,但團隊卻能夠成長到更高的位置,而且,按照故事的主線安排也肯定會建立團隊。
先前已經聊過這方面的事情,就不再贅述。
值得一提的是鷹眼和千江月這兩個人的背景,其實結局對兩人的安排都有其理由在內,例如鷹眼死亡的地點——深空,以及章節的標題——安眠於九霄,是對一個戰士最好的歸宿,他為了真相追逐了一生,最終倒在了抗爭的路上,他所有的動力都來自於過去,他是從過去獲得力量的人,從過去被紅光泯滅的那一刻開始,籠罩在他身上的無敵光環,也在漸漸消退。
他在深空中的死亡,也宣告著地獄歸途失去了最堅實的後盾與最鋒利的長矛,至那之後,死亡如影隨形,如同大廈崩塌般無法阻擋。
不知各位是否還記得「只要鷹眼不死,我們就不會出事」。
而千江月,死亡的地點則是淵底,章節的標題是——溫順的良夜。千江月和鷹眼不同,他追逐的不是過去,而是現在,他身上的身份很多,而且都能夠相互串聯起來,並非孤立的身份,他需要選擇「自己」,哪一個是自己,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,還是,哪一個都不是?這些問題困擾著他,這也意味著,當他知道自己是誰的時候,他身上的弧光已經完成閃耀,等待他的將是「夕死可矣」。
因此,在深層夢境中知道鷹眼的經歷後,他心中也漸漸察覺到了地獄電影的計劃,所以在前往淵底前,他本該留在逃生艙內,卻還是做出了不理智的決定,選擇返回去救寓言和梧桐。他這種做法其實是在反抗地獄電影的劇本安排,只要我死了,那這條塑造的線就會直接斷裂,為此,他甚至願意放棄。
結果各位也已經看到,地獄電影並沒有讓他死亡,而是跟隨烏有到達淵底。
無論是面對淵底異化人類的無私奉獻,還是過命的隊友,他都無法再維持以往的冷酷無情,最後為了吸引烏有,轉而朝逃生的反方向走,也就是淵底,即便漆黑的淵底是他最討厭的黑暗且封閉的洞穴。
千江月從來都是一個口是心非的人,吃軟不吃硬。
如果各位有印象,可以發現,在《電腦》這部電影,也就是蒼一初次遇到千江月和梧桐的電影中,他在遭受鬼魂攻擊,從樓上摔下後,做的第一件事不是馬上去醫院治療,而是趕往梧桐遭受攻擊的小區。
這也是他後面會告訴皮影戲,不需要去爭取什麼給演員的機會,如果獲勝,就讓地獄電影復活隊友。
他珍惜的是……現在。
是以千江月的身份,在地獄歸途中與其他隊友一起冒險的經歷。
既然已經提到了這些,就不得不說說第四階段——收尾部分。無論從各方面考慮,這一階段都寫的極為艱難,反響也很差。平心而論,有部分客觀原因,也有部分主觀原因,但不管怎樣,這都是一個作者的必經階段,如果再來一次,我有信心處理得更好也更順暢,當然,前提是不再出現不可抗拒的力量。
說到這裡,我就不得不吐槽了。
對於國人來說,最有恐怖感的內容必定是那些耳熟能詳的封建迷信,然而,封建迷信方面的內容必定是要禁止的,典型的就是x婚,多的就不說了,沒有意義。
說回正題。
如果說鷹眼是回首過往,千江月專注現在,那蒼一追求的就是未來,這也是為什麼他是地獄歸途的隊長,而不是另外兩人,雖然另外兩人從能力上都完全能夠勝任。我認為,任何一個團隊,無論團隊大小如何,只要這個團隊需要一直維持下去,那麼,團隊的目標都必定超越物質層面,進一步去追求精神的崇高。
以公司為例,我們觀察可以發現,一家公司的口號基本不會是「多賺一萬、賣得更好」之類的話,而是「精益求精、為客戶提供更好的服務、做大做強、迎接變化、勇於創新」等等,雖然絕大多數職工上班都是為了賺錢養家,但即便如此,想要凝聚團隊,依然需要更崇高的東西。
地獄歸途同理,看似三人都能夠當隊長,但真正的隊長,真正能引領團隊前進的演員其實從來都只有一個,那就是蒼一。
蒼一和鷹眼、千江月相比,沒有那麼複雜的背景,但是,他的人生卻同樣獨特,甚至可以認為他是從地獄電影中誕生的人。他腳踏實地、以身作則,他勇敢、聰明、堅韌不拔,縱使再多的苦難,也只會磨礪他的意志,讓他腳步更加堅定。
他是演員的英雄,而正是沒有複雜的背景,他才能夠代表絕大部分演員,因為他正是從笨拙的菜鳥一步步成長至如今幹練的資深演員,換句話說,任何一個演員在經受地獄電影的洗禮過後,都有可能成為他,成為演員的英雄。
從始至終,他都是以人的身份,在拯救演員,而他也恪守這一點。
所以,靈魂融合後的「人」,並不是本人,反倒是那些戰死在烏有手中的蒼一,無論是在終焉之地入口被穿胸而死的蒼一,還是能夠返回過去狙殺烏有母親的蒼一,亦或是失去一切,依然前往終焉之地試圖在絕望中尋找曙光的蒼一,都是本人,這也是為何蒼一復活後沒有最後那一段記憶的原因。
既然說到靈魂融合,就不得不提三色圓環,作為一條暗線,可能需要簡單解釋。這一特殊道具早早就已經安排好,從鷹眼的鋼鐵之翼轉移到第七聯繫的鑰匙,再轉移到蒼一身上,細心的讀者想必早已經發現,暗示已經十分明顯,再加上小鑽風的看過的未來,各方面其實相當於已經劇透,不過在寫到蒼一身死的時候,面臨的壓力還是太過猛烈,差點沒頂住。
……也難怪現在都是走輕鬆詼諧風格,不得不說確實有他的道理。
既然說到這了,順便說說下本書的風格,未必輕鬆詼諧,但肯定不會和這本書一樣壓抑絕望,至於是不是黑暗深邃幻想,可能要打個問號,但肯定有驚悚懸疑的成分。
說回正題。
可能有讀者心中有疑問,如果靈魂融合後打不贏呢?或者靈魂融合失敗了呢?會對地獄歸途有影響嗎?
這裡可能要重新定義一下反派,實際上,本書真正意義上的反派,主角要打倒、戰勝的對象,並非烏有,而是地獄電影,然而,問題在於,本書的基調就是無法戰勝地獄電影,如果直接轟殺,那這本書的劇情肯定也直接崩裂,所以,這是一個十分矛盾的事情。
最佳的做法可能是前半段故事講得差不多的時候戛然而止?就像之前寫的幾個故事一樣,可能沒有結局或許就是這類小說最好的結局,不過,我還是否決了這個想法,如果要說是為了什麼,自然是為了給這些艱苦奮鬥的演員一個好的歸宿,雖然現實生活里努力不一定成功,但小說卻不是,努力就會成功,這是小說的規則。
為此,需要一個實體,能夠代表地獄電影,且能夠被打倒的反派。
顯而易見,這個演員叫做烏有。
如果單指演員之間的戰鬥,其實鏡城和深空的兩場戰鬥,結果已經見分曉,烏有個人打不過地獄歸途。
其實這時候,理論上是可以結局,不過,正如之前所說,真正的反派是地獄電影,更具體一點,是地獄電影安排的劇本,和對演員後續處理的計劃。
全滅。
這正是地獄電影的目的。
為何會是如此,雖然書中沒有明說,但各位應該能夠猜出來,對地獄電影而言,《太陽的葬禮》出現了極大的差錯,大量的演員死在終焉之地,而這,反過來意味著終焉之地已經知曉了演員的存在和地獄電影的計劃。
還記得演員對地獄電影猜測嗎?讓演員作為斥候,接近終焉之地,相當於探路,而這是屬於情報範圍,如果一場戰爭的情報泄露,那這一項計劃的核心相當於失敗,既然如此,計劃的各項資料以及演員本身,都是需要處理的對象。
正是因為如此,地獄電影安排的最後一部電影《終焉之地》,也包含著處理演員和進行最終實驗的目的在內,所以,演員演完這部電影就可以徹底休息了,雖然可能「休息」兩個字需要打上引號。
那麼,最終地獄歸途贏了嗎?結果想必各位已經明白,地獄歸途確實贏了,即使不考慮烏有之鄉,地獄歸途也算贏了,只不過,地獄電影並沒有輸,因為它也獲得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和情報,而且,地獄電影的本質,也已經借蒼一之口說出,那就是苦難,苦難是無法打敗的。
唯一的輸家,恐怕只有烏有,嚴格意義上,也不算輸家。
烏有的結局,其實早已經暗示過,黃道死亡的時候有寫過一章來描寫他的情況,那麼,作為主謀的烏有會如何?自然會更慘。
其實讓我挺意外的,因為烏有從各方面都不討喜,甚至我是在刻意這麼描寫,畢竟無論是黃道還是假年,都顯得比他更有「逼格」,但是,讓我意外的是,在最後結局出來時,竟然會有讀者認為他很可憐,這確實出乎我意料之外。
可能是這個角色,我寫得還不夠討厭?
我仔細想了想,其實未必,表面上是覺得烏有可憐,本質上只是不想觀看虐待的劇情。
可以理解。
實際上為了不噁心到各位的眼睛,我也沒有過多描寫烏有具體遭遇的虐待,只是簡單交代了幾句,嚴格來說,甚至連懲罰都算不上。
烏有,在這個代號出來的時候,結局就已經定下。烏有——虛幻,不存在的意思,所以他的出場是以隱身的方式,看不見、摸不著,但是卻又能傷害到其他演員。而他的結局,成為了烏有之鄉的基礎,成為了演員文明的地基,而除了地獄歸途之外,也沒有其他人知道的他的存在。
烏有追求以神的身份統御眾演員,他確實成為了神,擁有通常意義上的永生,唯一的缺點就是他自己不能享受永生的樂趣。
不知各位還記得千江月臨死前對烏有的詛咒,如果地獄電影對地獄歸途的折磨算刻苦銘心,那麼,對烏有的折磨,自然更甚。
好了,本書說得差不多了,有什麼問題,可以在評論區留言。
關於下本書,主要的改進方向是節奏以及更新速度,雖然質與量的優先級一直是討論的重點,但絕大多數時候,沒有量,質根本無從談起,而且很多時候,量起來了,質也會跟著起來。這真是一件十分神奇的事情。
其他方面,沒有太多可以透露的情報,因為中間可能會有變化。
好了,感謝各位一直以來的支持,今天就聊到這裡,我們下本書再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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