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樹葉一點汁水都沒有!」彪哥抱怨道,順便把剛塞進嘴裡嚼碎的樹葉給吐了出來。
張小佛也順勢摘了一片頭頂上的樹葉塞進嘴裡,仔細的嚼了幾口,發現真的就如同彪哥所說的那樣一點水分都沒有,嘴巴里就如同嚼蠟一般——什麼味道都沒有!
「難道就只是個擺設而已?」彪哥吐出了綠色的口水。
「這裡是哪裡?」張小佛身邊沒有商量的人,那麼一切就只有碰運氣了:「先找到戶新良再說吧!」
「要是等我找到他,非揍死他不可!」彪哥說著狠話。
……
在同一世界的另外一個地方,羅家偉提起戶新良的衣領,揮拳威脅道:「你到底把我們弄到哪裡了?怎麼回去?」
「我不知道!」戶新良沒說假話,他也不知道塗鴉的背後竟然是這樣一個世界。不過他們比張小佛更慘一點是弦子降落的時候胳膊摔斷了。
「別打了,這裡是煉獄!」一直神志不清的雷達突然正經起來。
「你醒了?」弦子喜極而泣,這種時候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。
「王蕊呢?」雷達環顧左右,沒看到王蕊的身影。
「不知道,可能走散了吧!」弦子解釋。
「你說這裡是煉獄?」羅家偉沒時間敘舊。
「我也不十分的清楚,這裡應該就是個像煉獄一樣的存在。沒有時間的流逝,沒有空間的變換,一直就這樣死氣沉沉的!」
「你怎麼知道這些的!?」羅家偉對雷達保持著高度的警惕。
「說出來你們也許不信……」
「你先說,我們再說信不信!」羅家偉現在滿是懷疑,對誰都不信任。
「我不是精神錯亂的一段時間嗎?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哪裡,總覺得另外一個自己在一個死寂的地方遊蕩著……現在清醒過來以後才發現原來自己另外一部分魂魄是在這裡……」
「放屁,你難道有三魂七魄,然後魄離體了,在這裡遊蕩?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的那套說辭嗎?簡直就是迷信,譁眾取寵!」羅家偉堅決不認同雷達的說法,或許是害怕面對雷達所說的,反正粗魯的打斷雷達之後,虎聲虎氣的問弦子:「你是現在跟我走,還是和他們在一起?」
弦子猶豫的看了看兩邊,還是起身跟在了羅家偉的身後。
「這裡很危險,你自己小心點!」雷達忍不住出聲提醒。
「我看你才是要小心點吧!」羅家偉不屑一顧。
弦子兩步一回頭,但是架不住羅家偉去意已絕,終於走了。
「這裡真是煉獄?」剩下呃戶新良問。
「不知道,或許只是我多想了!」雷達笑笑:「這裡靜悄悄的,沒有夜晚,沒有太陽,每一天每一刻每一秒都是一模一樣,似乎永恆不變……但是這裡也不是很安全,我看到過赤、裸裸的殺戮,非常的殘酷……」
「那你剛才為什麼不阻止他們?」戶新良問。
「因為根本沒用!」
「他們不聽?」
「不,使我們根本走不出去,早晚得死,現在的問題只不過是早點死還是晚點死而已!」雷達起身拍拍屁股:「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了太多,我現在反而不是那麼怕了。你呢?」雷達轉身問戶新良:「我的記憶很模糊,但是跟著我總可以拖延咱們死去的時間!」
「我們會餓嗎?」戶新良趕上了雷達,算是用行動表示了自己的意思。
「會渴,會餓,會死……但是我感覺在哪買最好別死,要不然……」
「要不然會怎樣?」
「不知道,但是就是有那種感覺,在這裡死亡是非常可怕的!」
……
「我走不動了!」王蕊感覺自己的腳麻木了,像停下來休息一下:「能休息一下不?」
張小佛停住了腳步,就一屁股坐在了樹根部。雖然頭頂上罩著巨大的樹冠,可是樹底下的人卻感覺不到一絲陰涼,因為樹冠之下沒有樹蔭,沒有太陽,光線好像雜亂無章似的。
「我餓了!」王蕊小聲的說。
張小佛表示自己沒辦法!
「你餓我們也餓了!」彪哥盯著王蕊不安好心。
「你看著我幹什麼?」王蕊往張小佛身邊擠去。
「沒什麼,為了活下去,什麼事都幹得出來!」彪哥舔了舔嘴唇。
「你……」王蕊又要掉眼淚。
「沒事,他不敢的!」張小佛安慰王蕊:「別哭,保留體力!」
「你說我不敢?難道你就敢……」很快,彪哥就後悔自己問了這句話,因為張小佛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盯著他,給了他足夠的回答。
「這裡或許不會有夜晚了!」張小佛從口袋裡掏出香菸,抽了起來。
「給我來一根!」彪哥厚著臉皮討要。
「你不能抽!」張小佛自然是不會分享自己加了聊的香菸。
「小氣!」彪哥果然想岔了,剛想回擊就看到有一團黑影一閃而過:「誰?」
張小佛迅速的反應,一下子從地上蹦起來,手持匕首,警惕起來。
王蕊也學聰明了,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,不讓叫出聲。
周圍一絲聲音都沒有,生機盎然的綠色和腳下死灰一般的枯草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終於黑影再一次掠過,張小佛動了,追了上去。
彪哥無法解釋自己所看到的一切——張小佛的速度非常的快,一瞬間就消失了。緊接著是死一般的寂靜。
「我……」
「噓……」彪哥剛想阻止王蕊出聲卻已經是來不及了,一道黑影沖向了王蕊。等彪哥反應過來的時候,他已經把王蕊壓在身下,而手臂一陣深入骨髓的疼痛。
「啊……」溫熱的液體滴在王蕊的嘴邊,王蕊伸出舌頭舔了舔,然後尖叫起來:「血啊,血,你讓開你讓開……」
「閉嘴!」彪哥無比的後悔,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那麼衝動保護王蕊。這在他利己的人生中是不可能出現的事情。可是現在不僅出現了,還讓他失去了一條手臂。手臂是從他身上被活活的撕去的,他甚至沒看到黑影的真實樣子就陷入了昏迷。(未完待續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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